“表兄,我是为了你好,……”
温蘅一看他狠厉的眼神,立即放低声音,尽量用温柔的腔调回答。
“我做事,自有分寸,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问东问西,做好你的本分。”
“别忘了,夫为妻纲,我是你的未来的丈夫,你应该夫唱妇随。”
朱太虚用手戳着桌子,居高临下,气势凌人的凝视着温衡,一字一句地强调。
“表兄你……”
温衡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曾经温文尔雅的表兄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,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“我娘已经跟恩师说过了,十月初九是黄道吉日,我们完婚。”
朱太虚直接打断她的话。
国子监祭酒温仁恭,就是温蘅的父亲,也是朱太虚的老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