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淡淡的说道,他恨不得一拳头锤爆这老东西的脑袋。
但此人绵里藏针,的确阴狠滑溜。
“哦,本官洗耳恭听。还请秦解元给本官解惑,本官错在哪里?”
李蟾放下酒杯,盯着秦重,好像是在等着答案,实际上是逼视。
想让他露出慌乱,转身就跑。
但他失算了。
“正所谓,父母之为子女,必为之计深远,只有儿女不孝,没有父母不慈。”
秦重开口说道。
这话他自己都恶心,但是此时此地,他必须这么说,才能政治正确。
政治正确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,立于不败之地,才能给别人嘴上贴封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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