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场合,面对如此耻辱,竟然临危不乱,而且胸有成竹,言词清晰。
这种心性十分难得。
但他如何破局那?
“哦,本官哪里说错了,你尽管指出,本官向来不耻下问,闻过则喜。”
李蟾捋着胡子笑着说道。
他想看看,秦重有何本事,能把这丢人现眼的事情,说出花来?
“大人说,家父给学生定这门亲事,是毁了学生的前途,此言差矣!”
“我若信了,回去跟父亲生气,大人岂不是有挑拨我们父子的嫌疑?”
秦重侃侃而谈。
李蟾眼皮一跳,心中微微一惊,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先给我扣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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