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还有这两个!”他指着吴侍郎,还有朱太虚母子。“妄图抢本侯儿媳,全都给本侯打出去!”
啊?
朱夫人一愣,这话怎么说?
“侯爷,这不对,温蘅是我家儿媳,你不能这样做,没有道理!”
朱夫人大喊。
“放屁,你自己儿子都说不要了,何况温蘅跟我儿已经拜堂。”
“你若不服,爱那告,哪告去!”
靖远侯奋力一挥手,牵动了腰伤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刚才那脚回旋踢,虽然很过瘾,但是把老腰给扭伤了。
“吼……”
家将一声怒吼,抬着鼻青脸肿的吴侍郎,撵着朱家母子,一直到了门口。
“老爷,那祭酒之女,也是名门之后,就这么便宜那个贱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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