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只能把夫人搀扶起来,关是不可能关的,但先把二人分开要紧。
纵然如此,温仁恭依旧怒气未消,气得把笔洗去起来就要砸。
但想到这是官窑名品,又小心放下。
“无知妇人,你懂什么,太后乃是老夫伯乐,无知,无知妇人!”
他依旧咒骂不休。
只有这样,才能遮掩心中的恐惧,太后不是在利用他,礼法宗师不是假的。
“老爷!”
就在这时,有人敲门。
“滚,没看老夫忙着,那个蠢妇的任何事情,不要来找老夫。”
他以为是妻子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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