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一声惨叫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好,我发誓,不为难你媳妇,这总行了吧,孽畜松手。”
赵氏大叫道。
秦重这才松手,秦墨赶紧一抖手,带着血的碎瓷片掉在桌上。
“孽畜啊,大夫,快去找大夫,我儿手掌割伤了,快啊,都死人么?”
赵氏急得跳脚。
事情办完,秦重往外走,温蘅如提线木偶,亦步亦趋跟在身后,脑子一片混乱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?
她以为,秦重说来干仗,顶多就是跟靖远侯夫妇讲道理,顶个嘴到头了。
哪料想,是字面意思。
他真的动手了,但是,好像,这一切都是为了我,不让我去婆婆哪里遭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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