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孔方郑重地答应了,然后出了牢房,屋子里就剩下秦重一人。
他深呼吸,摆开拳架,开始练拳。
牢头心说,这小子疯了吧,被关进诏狱,还说没事?还有心思练拳?
我看你能坚持多久。
靖远侯府。
“什么,你说什么,这是真的,我的天哪,真是老天开眼,祖宗保佑!”
听说秦重被抓诏狱,赵氏激动得快哭了。她的眼中钉,肉中刺,终于不见了。
胸口的郁闷一下消散。
“因为什么,快说说,因为什么?”
赵氏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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