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兄打伤你的婢女,而你打伤我的表兄,我表兄可是国子监监生。”
“你想用一个婢女,对比一个监生,何其荒谬,新科解元就可欺人太甚么?”
女子大声说道。
好一个转移话题,从朱太虚无礼动手,生生让她换成监生和婢女的对比。
而且还倒打一耙。
“你很能说啊!好,我让你说个够。”
秦重冷笑。
“你表兄说我是锦衣卫,换了考题,言下之意,是怀疑锦衣卫换秋闱考题?”
“还说秋闱不公,要重考。这是在质疑所有考官德行,和当今陛下昏聩?”
秦重字字如刀,女子脸色大变。躲在女子身后的朱太虚不抖了。
吓得抖都顾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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