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挤着笑脸,心说这么个赏,白高兴一场,谁敢跟侯爷要?
“三少爷,侯爷让您去见他。”
一个家丁说道。
“知道了,就去!”
秦重嘴里答应着,但先回了偏院,换上诏狱里那身破衣,才来找靖远侯。
“重儿,你怎么穿这一身?”
靖远侯第一眼,就看到了他这一身破衣,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哦,跟同年越好,下午去拜见座师和房师,特意换了身衣服。”
秦重拍了拍胸口,散发出一阵霉味。这衣服脱下之后,就没来得及洗。
“你,胡闹,让你的座师和同年看到了,还以为老夫虐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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