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吴典簿知道得不少。
杨承烈点了点头。
“父仇不共戴天,我岂能放他们走?但违抗将令,我受罚不冤。”
秦重心说,不对,你何止是不冤啊。
违抗将令,没有砍了你,还把你调回京城,明显是有人出大力啊。
“先前不知是您府上用肉,否则白送也是小人荣幸?也不用惊动秦大人。”
“都是小人的过错,敬将军一杯赔罪。”
吴典簿说着端起酒杯。
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“没有这个道理,谁家做生意也不容易,那个混账我回去好好收拾。”
杨承烈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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