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得罪锦衣卫,尤其是北镇抚司,想死都是奢望,全家都跟着陪葬。
现在不但得罪,还闯进人家,还把人抓,后果已经不敢想了。
架着秦重的两个壮汉,刚才还豪横强硬,此时跪在地上逛逛磕头。
其他手下,全都跪下,撅着屁股,以头抢地,瑟瑟发抖。
“哼!”
秦重冷哼一声,根本不看他们,穿过大厅,直奔后宅。
媳妇有没有受惊?
秦重走了,钱孔方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,这才对么!
“哎呦,这不是江湖人称‘扳倒山’的焦旷的焦爷么,你抖什么?”
钱孔方一语点破焦爷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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