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说道。
他不擅长水墨画。
温蘅听了,直接挽袖子,露出洁白如藕的手臂,拿起毛笔挥毫泼墨。
几笔下去,浓淡相宜,一株老树的筋骨,出现在雪白的墙壁上。
那些血刺啦的血色,瞬间变成了桃花,围绕着老树新枝,团团盛放。
“好,吾妻丹青无双。”
秦重不吝夸奖,也拿起毛笔,在空白处铁画银钩写下一首诗。
温蘅放下笔,看秦重的诗,脸色一变,一跺脚差点哭出来。
“坏蛋,你干什么,简直暴殄天物,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理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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