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温云不是一般过分!
温仁恭是被礼法宗师这个名头迷惑了,但能坐稳国子监祭酒,也绝不是软柿子。
“哎,这就是作茧自缚。”
温蘅母亲有些无奈。
“那老东西,以礼法宗师自居,这无后就是不孝,有违礼法。”
“这关乎他的名声,从宗族过继孩子,是唯一的选择,老家就是拿住这一点。”
“而老身因为无子,说话不硬气,人家根本不拿我当回事。”
温夫人说话时,自觉矮了一截。
秦重心说,这不就是吃绝户么。
而且吃得理直气壮。
“母亲无需担心,如今岳父疯魔成疾,作任何决定都不作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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