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生出一股恨意,这样才色双绝的女子,那个贱种也配?
“有,当然有,秦重死了。”
秦墨随口说道。
“温小姐,你可放心了,那庶出贱种一死,婚事就不存在,你自由了。”
死了?
温蘅一捂胸口,感觉被扎了一刀,死了?那个护我的人死了?
我的命怎么这么苦?
她只觉得浑身力气,仿佛被抽干了,仿佛又要坠入无尽的冰窟。
“小姐。”
幸亏墨梅一把扶住。
秦墨紧走几步,趁机跨过门槛,到了温蘅身边,闻到一股清幽体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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