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什么说法,你给我撒开!”曹望剧烈挣扎,但却不敢和曹山对视。
曹山几乎咆哮般的说道:“除了督府的人,谁能持续一年给父亲下毒!”
“除了你们之外,谁还有这个机会!”曹山大声质问。
他早就搬离了督府,所以这事他根本没机会做。
曹望一家人的嫌疑是最大的。
而且通过曹望一系列的表现,曹山几乎认定就是这家伙给老爷子下毒。
曹望用力甩开曹山的手,他反而怒声吼道:“你踏马的放什么狗屁!你的意思是我亲手害死了父亲?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曹山道:“为了什么你难道不清楚!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对府主之位没有任何的兴趣,你偏偏处处针对我,巴不得我死!”
曹望听了,反而当众大笑了起来,“曹山,你这个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点,谁都知道这督府府主之位早就内定是我的,我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呢。”
“还有,这小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?万一是你在老爷子身边安插了人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