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举动足以表明了态度。
见状,冷丙不禁嗤笑了一声:“好嘛,还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呢,小子,这个位置应该轮不着你来坐?你的位置在那边呢。”
他指了指刚才椅子摆放的位置,示意刘平安该去哪去哪。
刘平安斜眼瞅着对方,他挑了挑眉,“论势力,我所属的炼药师工会并不比你大衍府低吧?论身份,我作为工会的总指挥,应该也不比你低,你现在要让我去那边,怎么,难道你摆不清自己的身份?”
这话看似是在抨击冷丙,但其实也是说给另外三人听的。
他故意搬出炼药师工会,就是要告诉这里的人,工会的势力地位,并不比他们任何一人低下。
另外,他作为总指挥,这几人也是总指挥,所以他单论身份,也应该平起平坐,要是自己真的听了冷丙的话,去了刚才的位置那里,不就等同于承认赤岭和徐清扬的身份都要比冷丙低?
真要论起来,那个位置应该南宫广去坐才对。
他一个督府供奉,这身份显然不够看的。
听到他这个话,在座的几人脸色都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