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纸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“看”着他,仿佛在消化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,又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似软弱、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惊人原则性的少年。
士道趁着她停顿的间隙,大口地喘息着,努力对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燥热和不断诱使他放弃思考的晕眩感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话能起到多少作用,但这已经是他此刻所能做出的、最强烈的抵抗。
士道那基于最后一丝理智和传统观念的反抗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确实激起了涟漪。
但折纸的回应方式,却完全超出了他想象力所能触及的范畴。
听到他的话,折纸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没有改变。
但她那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,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“了然”。
她没有争辩,没有疑惑,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。
她只是非常冷静地、极其自然地,将一只手伸向床头柜——士道甚至没看清她是从哪个抽屉或缝隙里——摸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“唰”的一声轻响,她动作流畅地将纸张在士道眼前的床单上摊开。
士道原本就晕眩的视线聚焦在那张纸上,下一秒,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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