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这棵树比我想象中的要滑!顺着树枝的纹理和角度,爬上来的时候很自然就上来了……但是我只顾着往上看,找放鸟巢的位置……想下去的时候才发现,下来的着力点完全不一样,视角也……总之就是很不好下!”
她越说越觉得这个理由简直完美,既说明了客观困难(树滑、视角问题),又暗示了自己是出于“专注任务”才忽略了风险,绝对不是因为怕高!
然而,她此刻紧紧抱着树干、指尖发白、身体僵硬的姿态,早已出卖了一切。
树下的“士织”听着这明显漏洞百出、欲盖弥彰的解释,再看着千夏那副“死不承认”的别扭模样,脑海中不知怎的,又闪过了游戏厅里两人并肩作战、默契吐槽的画面。
那份刚刚褪去不久的“兄弟”心态似乎还没散去,让他(她)几乎没怎么思考,一句带着了然和淡淡调侃的吐槽就自然而然地溜出了口:
“哦……所以,直白一点说就是……”他(她)顿了顿,模仿着千夏之前吐槽他时的语气。
“……像猫一样,爬到很高的地方很容易,但是却不知道怎么下来——是吗?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“士织”自己都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“直球”地拆台。
而树上的千夏,仿佛被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要害,整个人(如果不是抱着树)差点弹起来。
“不——要——讲——得——那——么——直——白——!!!”
她拖长了音调,羞恼程度直接飙升,如果此刻能自由行动,恐怕已经张牙舞爪地扑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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