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泛着红,这次不仅仅是运动或羞恼,更添了几分窘迫。
眼神开始四处飘忽,不敢与树下“士织”的目光直接接触,一会儿看看旁边的树叶,一会儿瞅瞅远处的湖面,就是不看正下方。
“就是那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她含糊地嘟囔着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树皮,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最后,她像是彻底放弃了维持形象,表情一垮,变成了某种“不管了就这样吧”的摆烂式坦然。
她终于把视线聚焦回“士织”身上,但目光依旧有些闪躲,用比刚才清晰、却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,飞快地说道:
“要……接住我哦。”
“欸?”“士织”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“拜托”,一时愣住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接住?从三米多高的树上?穿着这身行动不便的女装?他(她)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和细高跟鞋。
然而,根本没给“士织”更多思考、质疑或准备的时间——
“呀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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