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目光落在士织(道)——这个穿着女装、抱着玩偶和金鱼、脸上还残留着惊惶的“自己”身上。
没有嘲笑,没有惊讶,只有一片死寂的审视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和士道一模一样,却平板、干涩,像生了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,每个字都带着磨砺神经的砂质感:
“你在这里。”
士织(道)喉咙发紧,想后退,脚却像生了根。
怀里的熊猫玩偶柔软的绒毛此刻触感鲜明得刺人。
“穿着可笑的衣服,”
心魔士道的目光扫过那身浅蓝色连衣裙,冰蓝色的假发,最终定格在对方手中那袋安静的金鱼上,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悲悯的讥诮。
“拿着……这些‘纪念品’。”
他微微偏头,目光似乎穿透了士织(道),看向他身后空无一物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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