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的目光下移,落在了士道紧紧抱在怀里的、那个她曾经无比熟悉,此刻却感到无比刺眼的——
兔子手偶。
“……你,终于来了。”
“带着那个……没用的‘我’。”
士道一步步走近,在距离她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下——这是一个既能清晰对话,又留有反应余地的距离。
他缓缓地,用尽量不刺激到对方的动作,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一直紧捂着的、带着体温的兔子手偶。
“四糸奈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有些沙哑,但努力保持着平稳,“……我带来了。”
寒风卷过,吹动他额前汗湿又结冰的发梢,也吹动了四糸奈雪白的长发。
赤红的眼眸,如同两颗凝固的血月,对上了士道的视线。
那里面没有四糸乃的怯懦,也没有之前影像中看到的狂气,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、疲惫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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