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是那个狂气的“戏偶师”,只是一个在迷途中跌得遍体鳞伤、终于肯放声大哭的孩子。
她抽噎着,终于承认了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事实。
听着怀里四糸奈崩溃的哭诉,四糸乃冰蓝色的眼眸中也盈满了泪水,但她没有哭出声。
她只是更紧、更温柔地抱住了四糸奈,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——那份一直被忽视的、静默的坚韧——传递过去。
她低下头,将脸颊轻轻贴在四糸奈的白发上,用带着泪意却无比清晰、无比坚定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来了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却蕴含着千言万语。
我来承担,我来分担,我来寻找迷路的你。
“没关系的,四糸奈。”
她重复着,仿佛在安抚,又像是在立下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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