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“从第一次就知道”……“从第一次离开就决定”……)
(他想要的……是我?就这样……直接地、蛮横地……宣布要“掳走”我?)
混乱的思绪像煮沸的开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震惊渐渐被一种更陌生、更汹涌的情绪取代。
——那是羞耻感达到顶峰后,近乎眩晕的悸动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被如此强烈地“需要”和“认定”所带来的、隐秘的颤栗。
她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,只能睁大那双水光潋滟的蓝眸,像受惊的鹿,又像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蝶,一眨不眨地望着士道。
长长的睫毛上似乎真的凝结了细小的水珠,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而闪烁。
被宽大外套包裹的身体僵硬地贴着冰冷的贩卖机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,深深陷进外套柔软的布料里。
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。夜晚的凉意早已被两人之间升腾的热度驱散。
士道维持着俯身靠近的姿势,将她困在自己与贩卖机之间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千夏眼中翻腾的惊涛骇浪,看到她脸上每一寸肌肤染上的绯红,看到她微微张开、却吐不出一个音节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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