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说。
阿泉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她松开捧着她脸的手,站起身,就这么着她。阿泉的眼神变得复杂。
有心疼,有愤怒,有后怕,还有一种千院看不懂的、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
“你是我的半身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你是我存在的意义。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东西。我可以接受你可以把我们的核心抵押出去,你可以去整活,你可以去作死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但你不能伤害自己。”
“你受伤了,我会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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