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崎狂三的身体被分割成数块,散落在周围的地面上。
失去生机的肢体在余晖下呈现出诡异的苍白,血液——如果是精灵的血液的话——浸透了碎裂的柏油路面。
真那垂眼看了看手中的光剑,又看了看脚下的“成果”,表情平静得像是在验收一件普通的货物。
没有罪恶感。
没有焦躁。
没有绝望。
甚至没有一丝丝——成就感。
那表情太过平静,平静到近乎空洞。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,完成了一件重复了千百次的操作,然后等待下一件产品被送到面前。
这就是“习惯”。
习惯到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。习惯到杀死一个精灵,和拧紧一颗螺丝,在心理层面上已经没有区别。
天空中传来显现装置推进器的细微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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