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无数次杀死过她了。”真那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。
“不管是任何方式,刺穿心脏,斩断脖颈,甚至像现在这样……把她分成无数块。每一次,她都‘死’了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手中的光剑,看着剑刃上残留的微光。
“但每一次,她总能再次出现在世间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折纸的声音微微顿住,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,“你现在做的这些——”
“是尝试。”真那接过她的话,目光重新变得无趣。
“我只是在尝试用不同的方式杀死她。也许某一种方式,某一剑,某一次分割,能让她‘真正地’死去。”
她说完,垂下光剑,转过身,不再看地上的碎片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昏暗的战场上,比任何嘶吼或诅咒都更加令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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