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,如果她真的那么工于心计,为何又要独自离开?
为何在十香抱住她时,会露出那种无奈又无措的真实反应?
但是,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有什么证据呢?
除了他自己感受到的那些模糊的、主观的情绪,他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来证明千夏“并非如此”。
琴里和令音的推论,在逻辑上是自洽的,符合已知的时间线和十香的证词。
他的直觉和感性认知,在冰冷的分析和“合理”的推测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张了张嘴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,在所有船员和琴里、令音的目光注视下,只能颓然地低下头,将所有未竟的话语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,什么也没能说出来。
看着士道这副模样,琴里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似乎有一丝不忍,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。
她知道士道难以接受,但在关乎世界存亡的重大问题上,他们必须基于最坏的打算来制定策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