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原本挺括的衣料被撕裂,边缘卷曲焦黑,像是被烈焰舔舐过;裙摆处有几道长长的裂口,隐约露出其下更为惨烈的伤痕,细腻的蕾丝被尘土与凝固的暗红血块玷污。
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,浮着一抹极不自然的、如同晚霞般妖艳的潮红,但这红晕之下,却是难以掩饰的虚弱与苍白。
她的呼吸失去了往日的从容,变得浅而急促,每一次吸气,那秀美的眉尖都会难以自抑地微微蹙起,仿佛连空气都化作了细小的冰针,刺痛着她的肺腑。
紧抿的唇瓣失了血色,唇角处残留着一丝未能彻底拭去的殷红,像雪地中骤然绽放的红梅,刺眼而凄艳。
她周身萦绕的悠扬萨克斯风乐声依旧,此刻却仿佛染上了颤音,如同在为她强撑的高傲与所受的苦痛,奏响一曲哀婉的旁白。
她站在这里,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——是极致的艺术品,也是刚历经风暴的战场。
那份美丽,因这严重的创伤而被反衬得愈发惊心,愈发脆弱,也愈发……危险。
“啊啦啦~”狂三用染血的指尖轻轻点着下巴,金色的时钟之眼微微眯起,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惊疑不定的士道、面无表情但肌肉瞬间绷紧的折纸,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方、瞳孔微缩的千夏身上。
“贵安,三位。”
她的声音甜腻如同蜜糖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请问三位一下,有没有见到一位~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仿佛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……那位穿着灰色西装、戴黑框眼镜的棕发先生呢?哦~”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用扇子掩住嘴角,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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