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呀,”她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就算是命运安排的剧本,也要考虑一下女主角本人的意愿和状态吧?趁人家昏迷的时候紧紧抱着,可是会被人当做趁人之危的哦,少年~”
“不不不!不是这样的!你误会了!”
士道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,瞬间涨红了脸,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,却又因为抱着千夏而动作受限,尴尬得冷汗直冒。
“我、我只是刚才看到凤凰院同学她……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,还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,我担心她出事才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地,连忙将刚才千夏突然“梦呓”、流泪以及醒来后那双陌生而痛苦的眼神。
连同自己关于“瓦尔特传承的可能包含记忆甚至情感”的猜想,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,试图证明自己行为的“纯洁性”。
狂三听完士道的描述,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稍稍收敛,露出了些许思索的神色。
她走到近前,仔细打量了一下士道怀中“昏迷”的千夏,尤其是那残留的泪痕和依旧微蹙的眉头。
“嗯……”她轻轻用指尖卷着一缕黑色的发丝,“按照那位瓦尔特·杨先生的说法,初代的‘理之律者’瓦尔特·乔伊斯。
在最后时刻,确实将整座城市居民的‘思想’都复制并承载进了自己的灵结晶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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