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积蓄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,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他猛地低下头,如同一条被逼入绝境的幼兽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撞开了身前堆积的、锈蚀的金属杂物,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哐当声响。
他不顾一切地冲出了那道象征着“安全”与“死亡”分界线的工厂大门!将琴里在耳麦中那带着绝望哭音的“笨蛋老哥!回来!”的呼喊,狠狠地、决绝地甩在了身后那片充满尘埃与阴影的空间里。
他冲破了工厂外围弥漫的、带着刺鼻硝烟味和焦糊气息的空气,视线在短暂的模糊后。
瞬间就死死地锁定了几十米外,那个静静地、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倒在破碎地面上的蓝色身影。
“凤凰院同学!”
士道发足狂奔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跳出来。
距离在脚下缩短,那抹蓝色和其周围不断扩大、暗红色的血迹也越发清晰、刺眼。
终于跑到近前,他的膝盖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几乎是重重地摔跪在千夏的身边,溅起少许混着血水的尘土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窒息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。
而就在不远处,那个半埋在瓦砾中、先前被千夏“激活”的废弃扩音器,此刻却仍在不合时宜地、固执地运转着,播放着那首激昂而悲壮的歌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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