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大笑起来,从吧台上跳下来,顺手拿起一块抹布,像真正的酒保一样漫不经心地擦着吧台。
“开心点了没?”
他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随口一问。
琴里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走到吧台前,在高脚凳上坐下,把那个被她遗忘在桌上的棒棒糖重新拿起来,在手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声音硬邦邦的,“而且这里是佛拉克西纳斯的地方,非要说的话,这里是我的酒馆,不是你的。”
千院歪了歪头,把抹布搭在肩上,动作熟练得像真的在酒吧干过十年。
“无所谓嘛。” 他的语气依旧轻飘飘的,“我们的司令官有什么想喝的吗?”
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吧台上,凑近琴里。
“或者——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真正的酒馆老板才会有的、恰到好处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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