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被舷窗过滤成柔和的淡金色,斜斜地铺在床沿。
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,在光柱里缓缓旋转,像某种静谧的舞蹈。
琴里是在一阵隐隐的钝痛中醒来的。
不是剧烈的头疼,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太阳穴后面轻轻敲打,一下,又一下,带着沉闷的回响。
她皱起眉,下意识地想抬手揉额角,却发现手臂有些发沉。
意识像浸了水的棉絮,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从睡眠的深潭里浮上来。
她睁开眼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——佛拉克西纳斯休息室的标准配置,简洁的金属线条,嵌入式照明灯处于关闭状态。
然后是身上盖着的薄毯,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一条,质地更柔软些,带着一股极淡的、陌生的……木质调香气?
记忆的碎片开始回流,像退潮后沙滩上显露的贝壳,轮廓模糊,触感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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