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不需要思考“该用什么方式夸奖琴里”这种问题。
“琴里的话……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她大概会自己要求夸奖吧。”
真那笑了,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“也是呢。”她说,“琴里和哥哥一起生活了那么久,肯定不需要这种刻意的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士道听懂了。
刻意的。原来在真那看来,他今天的改变是“刻意”的。
“真那,我——”
“没关系。”真那打断他,笑容恢复了平时的明亮,“哥哥能陪我出来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但她低下头吃蛋糕时,眼神有些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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