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。”
千夏仿佛看穿了他的急切,抵着他嘴唇的食指微微用力,示意他安静,打断了他无声的抗议。
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带着一种“我理解”的意味。
“所以,不要着急。”
她以为士道此刻的烦心和自我怀疑,主要源于真那情况的棘手——无法轻易取出灵结晶,体内存在未知威胁,感情线复杂,还有折纸带来的沉重压力。她以为他在为“如何攻略(拯救)真那”而烦恼。
然而,士道此刻心中翻腾的烦乱,除了真那的事情,还有很大一部分……恰恰是关于眼前的千夏本人。
在他眼中,千夏是一个拥有明确目标、需要精灵力量去完成保护精灵和对制造精灵的人复仇的存在。
而自己作为“封印者”,如果要拯救她,最终却需要封印她赖以达成目标的力量(灵力)。
这在他看来,几乎是一种悖论,一种对千夏意愿和目标的潜在“剥夺”或“阻碍”。
他为此感到矛盾和烦心,不知该如何处理与千夏之间的关系,既想帮助她、信任她,又担心自己的“拯救”方式会与她自身的需求冲突。
当然,士道完全不知道,千夏的思维回路里,目前压根就没有“需要被士道亲嘴封印灵力”这一项。对她而言,维持精灵形态获取力量是手段,达成目标是目的,而“被封印”目前根本不在计划表上,甚至可能被视为不必要的风险或干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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