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道走进玄关,甚至没有力气换鞋,只是随手把门带上,便拖着自己沉重得像灌了铅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到客厅。
他看到了那张沙发。
那张曾经无数次接纳他疲倦身体的、柔软的、深灰色的布艺沙发。
他几乎是放任自己倒下去的——
身体重重地陷入沙发中,弹簧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。
他仰面躺着,盯着头顶那盏没有打开的白炽灯,目光空洞而涣散。
窗外的街灯透过未拉紧的窗帘投进来一道细长的光,落在客厅的地板上,像一道沉默的分界线。
他不想动。
不想说话。
甚至不想思考。
可那个问题却像一把钉进骨头的钉子,无论他如何逃避,都始终嵌在他的脑海深处,随着每一次心跳隐隐作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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