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……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像是一个已经将所有行李都打包好、只等着最后一班列车的人。
这个世界上,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所在乎的了。
对他来说,似乎就只剩下仇恨。
空洞的、沉甸甸的、填满她整个躯壳的仇恨。
“哈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士道的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然后是第二声。
第三声。
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向上弯起,弯成一个扭曲的弧度——那是自嘲的笑。
极度悲凉的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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