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——微微发红的眼眶,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频率,以及那个笑容底下藏着的勉强。
即使士道做出了保证,她的直觉也在拼命地告诉自己:现在的士道,不能放心。
士道见十香没有说话,便故意装出一副淡然轻松的样子,耸了耸肩:“真的啦,我没事。你别担心,去睡吧,明天还要——”
“是因为千夏吗?”
十香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支精准的箭矢,正中靶心。
士道哑火了。
他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好不容易才重新锁上的那道门。
十香没有继续追问。她只是低下头,拉起士道的手,放在自己的掌心里,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上面,慢慢地、柔柔地抚摸着。
那动作笨拙而温柔,像是她正在努力学着用什么方式来传递自己的心意。
“士道……我……不知道千夏怎么了。”
她低着头,看着两人交叠的手,声音有些缓慢,却一字一句都格外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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