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琴里。
“琴里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咀嚼过太多次、早已没有了任何波澜的事实。
“在你刚才说的那个计划里——”
她顿了顿,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自嘲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琴里的沉默只持续了三秒。
然后她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,猛然炸开了。
“没有?!你说没有——?!”
她的声音在狭窄的小巷中骤然拔高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与不甘,像是一道被堵住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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