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有名的精灵、无名的精灵,那些已经出现和正在孕育的精灵……士道救得过来吗?”
千夏的语气仍然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仔细打磨过的石子,投入琴里的心湖,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“等到几十年后,七老八十的士道——他还能攻略精灵吗?”
“等到士道死后,那些爱上他的精灵该怎么办?那些还未被他封印的精灵该怎么办?那些……还未曾睁眼看世界的精灵,又该怎么办?”
琴里的嘴唇微微张开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一直在想怎么帮士道封印更多的精灵,怎么应对DEM的威胁,怎么让佛拉克西纳斯更好地运转下去。
——但千夏提出的问题,像是一道横亘在眼前的深渊,让她第一次意识到,她们一直在忙碌的“现在”之外,还有一个更加广阔也更加残酷的“未来”。
千夏看着琴里哑口无言的样子,没有乘胜追击,也没有露出任何胜利的表情。
她的神情依然平静,平和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自己消化完毕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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