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院没有理会她的惊讶,继续说道:“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放在自己规划的未来里,那不是悲壮,那是逃避。”
“她把自己的结局预设成死亡,然后用这个预设去反推所有行为——那当然每一步都通向毁灭啊,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路。”
他低头看着琴里,目光认真得有些过分:“你不一样,琴里。你的计划里,有你,有士道,有你的伙伴,有大家的未来。”
“哪怕那个未来还很模糊,哪怕你不知道怎么实现它——但你从来没有把‘自己’从那个未来的画面里抹掉。”
他伸手,轻轻拨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:“所以你没有必要被她的话击垮。她选择了她认为正确的路,你也可以继续走你认为正确的路。”
“谁对谁错,不是一次对话就能决定的——那要走下去才知道。”
琴里怔怔地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的迷茫和动摇一点一点地沉淀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、像是释然又像是被理解了的情绪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把脸重新埋进千院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,但比方才平稳了许多:
“……你有时候还挺会说话的嘛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会说话了?”千院表示抗议。
“刚才那句‘悲壮个屁’就挺不会说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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