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拉克西纳斯的舰内过道,光线明亮而冷清。
千院正以极其标准的“反省姿势”站立着——双手各提着一个装满水的沉重水桶。
腋下紧紧夹着两副扑克牌,不能掉落;头顶则顶着一摞厚厚的精装书籍,必须保持平衡。
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,顺着鬓角滑落,手臂因为长时间负重而微微颤抖,但他依旧努力维持着姿势,心里把昨晚那个手贱嘴欠的自己骂了八百遍。
就在他感觉手臂快要麻木、头顶的书本也开始摇晃时,一阵极其轻微、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来。
那脚步声不重,却带着一种软糯的节奏,像小猫爪子轻轻踩在地板上。
千院勉强转动眼珠看去。
是琴里。
但……又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琴里。
黑色的司令官发带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那根他亲手系上、后来又由她自己收好的蓝色发带,此刻正安静地束在她火红的发间,扎成了一个乖巧的侧马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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