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琴里叫得,我叫不得?”士织笑得见牙不见眼,显然非常享受千院窘迫的样子,“还是说……只有特定的‘妹妹’才能叫?”
“五、河、士、道!”千院咬牙切齿,伸手就去勒士织的脖子——这是他们以前打闹时常用的招式。
但手刚碰到对方肩膀,他就猛地顿住了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……比以前柔软。颈项的线条,在宽大领口下,也显得过于纤细了。
士织的身体也微微一僵,脸上调侃的笑容淡去了一些。
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,拉开了些许距离,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微妙凝滞。
士织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,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……咳,总之,都是你的错!要不是你昨天……!”
“昨天怎么了?”千院立刻接上,也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兄弟嘴脸,挑眉道,“昨天不是某人自己心理素质太差,开个玩笑就反应过度吗?而且今天早上琴里不都罚过我了?扯平了扯平了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!”士道压低声音抗议,“你知不知道我早上经历了什么?知不知道,批斗的是你,社死的是我?”
“噗……抱歉。”千院没忍住,笑出了声,连忙捂住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,“听起来是挺惨的……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士织想辩解,却发现无从辩起,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……跟你这笨蛋说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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