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六。
陆灵菲正缩在被窝里,像一只冬眠的熊。
她盯着天花板,呼出一口白气。
——好冷。
——冷死了。
——我不想起床。
——但我饿。
她艰难地做了一番思想斗争,终于裹着被子坐起来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保温杯。
水是昨晚烧的,早就凉透了。
她含了一口,冰得牙疼,又吐回杯子里。
——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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