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聚餐那天,刘明睿发的那条“会到寝室跟我说一声”。
之后的消息,全都是零散的、断断续续的。
“在实验室。”
“还在忙。”
“你先睡。”
“晚安。”
两个月。
整整六十天。
两个校区之间开车只要十分钟,结果开学以后愣是一次都没见过。
不是不想见,是根本见不着。
她的论文发表之后,那些教授们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国宝似的,恨不得把她拴在实验室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