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蹑手蹑脚地添了新煤,捅开炉眼,蓝色的火苗慢慢腾起。
铝锅里装上小米,又切了半个昨天剩的红薯,这是林晓芸娘家送来的,在1978年的京城算是稀罕物。
林晓芸也醒了,正在给两个孩子穿衣服。
九个多月的孩子长得快,从西江带来的棉袄已经有些紧。
她拆了自己的旧毛衣,重新织成两件小背心,套在棉袄里面。
“今天真冷。”林晓芸哈了哈手:“建军,你的棉衣薄了,周末去买件新的吧。”
“不用,我火力旺。”谢建军把热好的粥盛出来:“倒是你,多穿点。医生说贫血怕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晓芸笑着应道,心里却盘算着,研究室发的补助还剩一点,要给建军买件厚实的棉大衣。
谢建军在研发室的补助,已经涨到三十元一个月了。
加上帮图书馆翻译一些国外的科技刊物,一个月也有几十元,多的时候上百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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