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腊月,出去转一圈,耳朵都能冻掉。”
谢建军默默听着,他前世在京城工作过,也去过东北,知道这里的冬天。
但1978年的冬天,似乎比记忆中更冷。
或许是建筑保暖差,或许是衣服不够厚。
上课铃响,吴明德教授抱着讲义进来。
他今天穿了件厚棉袄,领口露出灰色的毛衣边。
“冷吧?”他第一句话问道。
同学们纷纷点头。
“冷就对了。”吴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内容。
“数学分析,极限的严格定义。越是冷,脑子越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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