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就要开镰了,这个时候,张崇兴咋还上门了。
总不能是家里没粮了吧?
想着,赶紧捅开了煤油灯,屋里有了光亮,孩子的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,吧嗒着嘴,又睡着了。
“二姐!”
张崇兴走了进来,看了眼被张银凤抱在怀里的小外甥牛牛。
这年头,形容农村的孩子,基本上就挨不上又白又胖这个词,当妈的都营养不了,还能指望孩子逆天改命啊!
张银凤自打生下牛牛以后,奶水就不足,孩子勉强能混个半饱,剩下的全都靠家里那点儿细粮,做了炒面,调成糊糊喂给孩子吃。
“大兴子,这黑灯瞎火的,你咋扑这儿来啦?是不是家里……”
“家里没事,你别胡思乱想的,我上山打了头大卵泡子,妈让我给你,还有大姐家送一块过来!”
啥?
张银凤这才注意到,张崇兴手上拎着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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