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他妈狗气!”
张三柱狠狠地骂了一句,只可惜没有人附和。
刚才人在这儿的时候,咋没见你骂上一个字?
张崇兴没回家,而是直接奔了村西头的马寡妇家。
砸了两下院门,过了一会儿,田大树出来开了门。
“大兴叔!”
张崇兴应了一声,拖着雪爬犁进了院子,这时候,马寡妇也出来了。
“大兴兄弟!”
说着话,就看到了雪爬犁上面的那张黑瞎子皮,不由得眼前一亮,这玩意儿她小时候也曾见过,只是这么多年,四围八庄那么多赶山的,再也没谁能有这本事,猎到黑瞎子了。
“田家嫂子,这玩意儿……能收拾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