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崇兴长舒了一口气,起身走了过去,这头驯鹿还没有死透,两条腿抽搐着,伤口不停流着血,将雪地染红了一大片。
抽出刀,直接刺穿了驯鹿的脖子。
手上也没个合适的家伙,要不然这鹿血也是好东西,现在……
可惜了!
缓了口气,张崇兴拖着驯鹿的尸体往回走,这里可不能久留。
血腥气很快会吸引来食肉的野生动物,真要是遇到一头豹子啥的,张崇兴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和对方较量。
这头驯鹿倒是不重,大概也就不到两百斤,头顶的那对鹿角还没发育成规模,如果是成年驯鹿的话,少说也得三百多斤,马广志做的雪爬犁未必能禁得住。
走得远了些,张崇兴解下绑在雪爬犁上的铁锨,挖了一个雪壳子,把驯鹿的尸体给推了进去,掩埋上,又做好了记号。
他不急着回家,还想再碰碰运气。
回到留有血迹的那个地方,张崇兴选了一棵枝杈繁杂的树爬了上去,准备守株待兔。
这片山林只是看上去安静,实则越是这天寒地冻,大雪封山的时候,那些野生动物的活动越频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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