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堂屋里也没个亮光,这年月,谁家的煤油都得省着使,也就是吃饭的时候,点那么一会儿。
睡觉就是闭眼躺着,有没有灯没啥关系。
此刻黑漆漆的看不真切,只是影影绰绰地看着像个人。
“是……是我!”
来人被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既然会说人话,也就证明不是啥脏东西。
差点儿把老子给吓死。
听声音还是个女的,只是这大晚上的,哪个女人会往一个大小伙子屋里钻,这是要干啥?
“你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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